序
本章要义:相人第一步是观“出气”,即整体气场与精神状态;气息厚重沉稳者被古书视为贵相,轻浮散漫者为贱相
医卜者,皆术也。医而不验,非所谓良医也。卜而不应,非所谓善卜也。愚之神术非敢称善,谓无所不应矣。素非伎者,昨因求士假术以讲道。夫相者,先相出气。重者为贵,轻者为贱。若人内心神有千尺之索,是行也。穿满者为大贵,取尽者为大杀,此索系钟吕二真人为证也。穿满者眉有曲钩者,积行人也。取尽者眉毛散逆及断者麄硬者,为有灾无德。夫相者,天地之玄机,圣贤之蕴奥,取祸福而无差,定生死而有则。遇之于相,始之钟吕之太白山石室中,有逸人陈仲文传之三卿张仲远,余因得之而不敢隐,故传于世。斯诚神异术也,又云:相术九篇,乃老君题在太白山鸿灵溪月波洞中,七星南龛石壁间,如有志人念得斯九章,精通其象,广拜道术。 赤乌二十年七月二十三日序
白话医术和卜术,都是术数。行医而不灵验,就不能称为良医。占卜而不应验,就不能称为善卜。我的神术不敢自称高明,只是说没有不应验的罢了。我本来不是以技艺为业的人,近来因为求访贤士,借术数来讲论大道。凡论相术,先观察人所散发出的气息。气息厚重的人为贵(古书旧断),气息轻浮的人为贱(古书旧断)。假如人内心之神有千尺长索,这就是其运行之状(此句古本文义难解,暂按字面)。绳索穿满的人为大贵(古书旧断),绳索被取尽的人为大杀(古书旧断),这条绳索以钟离、吕洞宾二位真人为证。穿满的人眉毛带有弯曲钩状,是累世积行之人(古书旧断)。取尽的人眉毛散乱、逆生、断裂或麄硬,为有灾而无德(古书旧断)。相术这门学问,是天地间的玄妙机要,圣贤所蕴藏的深奥之理,推断祸福没有偏差,判定生死也有法则(古书旧断)。此术得遇于相法之中,始于钟离、吕洞宾在太白山石室中所传。有隐逸之士陈仲文将此术传给三卿张仲远,我因此而得到它,不敢隐藏,所以公之于世。这确实是神异之术。又说:相术九篇,是太上老君题写在太白山鸿灵溪月波洞中、七星南龛的石壁之间。如果有志之人能研习这九章,精通其中的气象义理,便可广泛通达道术。赤乌二十年七月二十三日作序。
按这篇序言交代了《月波洞中记》的来历与立场。书中自称此术源自钟离权、吕洞宾两位仙人,经隐士陈仲文传给张仲远,最终流传于世;又说相术九篇是太上老君亲笔题写在太白山月波洞石壁上——这些都是古代术数书常见的托名仙传写法,用以彰显权威,不是信史。序言提出相人第一步是观察一个人散发出来的“出气”,即整体气息与神态:气息厚重沉稳者被古书视为贵相,轻浮者被视为贱相。接着用“千尺之索”打了个比方,说人内心之神如有千尺长索,绳索穿满为大贵、取尽为大杀。原文这一句写得简略,具体所指什么状态才算“穿满”“取尽”,古本没有展开,这里不做穿凿的引申,只能理解为一种程度上的比喻。又以眉毛形态作外在参照:眉形弯曲有钩的人被视为积行之人,眉毛散乱断裂的人被视为有灾无德。需要说明的是,以气息、眉形判断品行与贵贱,是古代相术的经验之谈,不是科学结论,不能据此评价一个人的品格与前途。可以参考的部分是“观察一个人的整体精神状态”这一思路。落款“赤乌二十年”与史实不合:通行纪年中赤乌止于十四年,并无赤乌二十年,这也从侧面印证本书的神异托名性质。 【研读要点】相人第一步是观“出气”,即整体气场与精神状态;气息厚重沉稳者被古书视为贵相,轻浮散漫者为贱相;“千尺之索”是原文设的比喻,具体所指古本未展开,不做过度引申;眉有曲钩者被视为积行之人,散逆断裂者被视为有灾无德;全书托名钟离、吕洞宾与太上老君,属古代术数常见的仙传体例 【术语考释】 · 出气 · 千尺之索 · 骨法 · 钟吕二真人 · 相术九篇 · 月波洞
本章据玉函山房辑佚本整理。原文属公有领域;白话译文与注释为易推智道撰写。 内容仅供传统文化与文献研习,不构成医疗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