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岳

凡有受气怀胎，皆禀五行。支曰男，双曰女。得其偏者形骨必俗，禀其粹者神气必全。形有厚薄，故福有浅深。神有明暗，故识有智愚。虽吉凶贵贱纷纶不齐，而神见于动作，形备于骨法，善恶有相，可得而知。今以精神，气色，才智，骨法次第考核，设九成之术以观之。一曰精神，二魂魄，三形貌，四气色，五动止，六行藏，七瞻视，八才智，九德行。凡精彩分明为一成，魂神慷慨为二成，形貌停稳为三成，气色明净为四成，动止安详为五成，行藏合义为六成，瞻视澄正为七成，才智应速为八成，德行可法为九成。又有九骨。一曰颧骨，二驿马，三将军，四日角，五月角，六龙宫，七伏犀，八巨鳌，九龙角。已上九骨，凡有一骨起者亦为一成。《老君歌》曰：“颧骨成权合主兵，驿马分茅列土人，将军骨起将军位，日角月角佐明君，龙骨清明好官勋，伏犀刺史隐冲门，巨鳌绕拙尚书荣，龙角玉枕三台臣，九成八成臣中尊，五成六成臣中臣，三成四成五品人，一成二成有微勋，有之不成不白身，无成无骨永沉沦，三品贵者皆识人，识人必贵自通神，神魂清净贵人亲，君须识览洞中文”。

白话凡是受气怀胎而生的人，都禀受五行之气。支曰男，双曰女（原文如此，“支”字疑有讹误，或当校为“单”等字，底本未定前暂按字面，不作奇偶数解）。禀受偏颇之气的人，形骨必定粗俗（古书旧断）；禀受精粹之气的人，神气必定完全（古书旧断）。形体有厚有薄，所以福分有深有浅。精神有明有暗，所以见识有智有愚。虽然人的吉凶贵贱纷繁不齐，但精神表现在动作中，形体具备于骨法中，善恶各有相应的面相（古书旧断），是可以辨识的。现在按照精神、气色、才智、骨法依次考核，设立“九成”之术来观察一个人。第一成是精神，第二成是魂魄，第三成是形貌，第四成是气色，第五成是动止，第六成是行藏，第七成是瞻视，第八成是才智，第九成是德行。精彩分明算一成，魂神慷慨算二成，形貌停匀稳当算三成，气色明净算四成，动止安详算五成，行藏合乎道义算六成，瞻视澄澈端正算七成，才智反应敏捷算八成，德行足以为人楷模算九成。此外还有九骨：第一颧骨，第二驿马骨，第三将军骨，第四日角骨，第五月角骨，第六龙宫骨，第七伏犀骨，第八巨鳌骨，第九龙角骨。以上九骨，凡有一骨隆起的也算一成。《老君歌》说：“颧骨成就的人掌权主兵（古书旧断），驿马骨成就的人可以分茅裂土（封侯列地）（古书旧断），将军骨隆起的人居将军之位（古书旧断），日角月角具备的人辅佐明君（古书旧断），龙骨清明（原文作“龙骨”，与前文“龙宫骨”是否同指待版本校勘，暂按字面）的人有好的官职功勋（古书旧断），伏犀骨隆起的人可为刺史之职、隐于冲门（古书旧断），巨鳌骨饱满圆拙的人有尚书之荣（古书旧断），龙角骨和玉枕骨具备的人为三台之臣（古书旧断），九成八成具备的是臣中至尊（古书旧断），五成六成具备的是臣中之臣（古书旧断），三成四成具备的是五品官员（古书旧断），一成二成具备的有微小功勋（古书旧断），有成数但未圆满的也不至于白身（古书旧断），无成无骨的人永远沉沦（古书旧断），三品贵人都善于识人，识人之人必定通达神明而自贵，神魂清净则贵人亲近，请诸君仔细研读洞中之文”。

按这一篇叫“灵岳”，是全书评判体系的核心。它建立了一套“九成”评分法——九个维度逐项考核一个人的综合素质。第一到第九分别是：精神是否焕发、魂魄是否刚健、形貌是否端正、气色是否明净、举止是否安详、行为是否合理、目光是否端正、才智是否敏锐、德行是否堪为楷模。每达到一项标准就算“一成”，九项全达就是“九成”。在此基础上，还叠加了九骨系统：面部头部每有一骨隆起，也算一成。《老君歌》给出了各成数对应的社会地位——九成八成为至尊之臣，递减至一成二成仅有微功，无成无骨则沉沦不起。需要特别说明的是：用骨相和成数直接对应官职品级，这是古代社会等级制度下的旧判断。现代社会不存在这样的对应关系，不能据此评价任何人的前途。这套体系可以参考的部分，是它提供了系统观察一个人的九个维度——精神状态、外在仪态、行为方式、目光神态、才智反应、道德品行，这些维度本身是有观察价值的。德行是九成之中的第九项，至于是否意味着古人将品行看得最重，原文没有明说，这里不作过度引申。 【研读要点】九成评判体系涵盖精神、魂魄、形貌、气色、动止、行藏、瞻视、才智、德行九个维度；每达一项为一成，九项全达为九成，另有九骨各算一成；禀气偏则形骨俗，禀气粹则神气全，是九成理论的基础（古书旧断）；《老君歌》将成数与官位品级对应，属古代社会语境下的旧断；德行是九成中的第九项，是否代表最受重视，原文未明说 【术语考释】 · 九成 · 五行 · 禀气 · 骨法 · 精神 · 魂魄 · 瞻视 · 行藏